124.难受得像999只蚂蚁在爬(4 / 8)

爱妻嫁到 予顷 11137 字 2020-07-04

江宁当年的追求算得上夸张,自从他在某个男生寝室对我告白之后,他就像《祝福》里的祥林嫂一般,逢人便说她一定要追到我,到最后我们班男生集体劝我“周慧,你从了江宁吧!我们快被他烦死了!”

我不理他,他就跑到寝室楼下来等,给我们寝室每个同学泡热水,送礼物(就是不送给我,我每天看着别人拿到他的礼物心里就更气),说这是曲线救国,战略战术倒是成功的,后来我们的夜谈会除了江宁就再没别的话题,波波、简平、蜗牛都说“这样的男人看上你你还挑呢?告诉你,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!”素来不合群的小方也发言“要是他看上我我早就扑上去了!”花花更是过分,直接把工程力学的作业本交给我“我看,周慧啊,在你从了江宁之前,我的作业就你帮着做吧。”

……

这群见利忘义、见色起异的鸟人!

不过话说回来,其实我也有点心动,半夜里等大家都睡着了,我就起来跑到水房借着幽冷的光揽镜自怜,怎么看也就是个五官端正罢了,怎么他就看上我了呢?江宁工作的时候认真,玩起来一点都不落伍,更难得的是外形俊朗,气质出众……要让我做个旁观者,我也会觉得我们不般配。

但是,作为当事人,每一天看见他在楼下等着我哪怕就是为了帮我提壶水,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,在半夜里躺在床上回忆起来,心里就像有水在一层一层的晕开,那种荡漾越来越强烈。

不过我还是不想答应他,因为薛冰一直不说话,她常常红着眼睛,看着我,欲说还休,几次三番,让我不得不狠下心来对江宁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。

在感情上,我在乎先来后到,后来薛冰点头了,我也就不必闷骚了,堂而皇之的让江宁登堂入室,做了我爱情的主人。

嘿嘿,都说名花有主,那时候我常在公共场所宣扬该理论从狗的品质可以看出主人的物质,从男朋友的素质可以看出女朋友的气质,我果然是气质独特,无与伦比的。

听者呕吐无数,唯有江宁笑“你的美,我看得到就好。”瞧这情话说的,真不愧是中文系的the first才子!

那天我到下班就跟丢了魂似的,吃过晚饭这种迹象越来越明显,妈妈终于闭上她尖酸的outh换成一幅关心的face,问我“慧慧,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
我躺在床上装作没听见,这幅绥样,一开口还不让她看出端倪来?又过了几分钟,老爸来探监“宝贝女儿,有什么不高兴跟爸爸说,是不是没钱了?爸爸可以偷偷支援你。”

我看了爸爸半天,冒出一句“把你的汽车钥匙给我。”

他跳起来问“干什么,这是你老爸唯一的小老婆了!”

“大晚上的你要这个小老婆干什么,晚上是属于你大老婆的!给我吧!”

老爸不情不愿的掏钥匙给我,绝对比我现在跟他要2000块钱心疼,还问“这么晚你要去干嘛?”

“少罗嗦,再不给我我就真嫁不出去了!”佯装发怒,冲出门去,不过我这最后一句话太过震撼,据说爸妈被吓得直到我回家都没能说出一句整话,也难怪,他们这一代从小缺钙,长大缺爱,心脏太脆弱,没办法的。

用我一年难得开三次车的本领飙车到z镇,终于停在镇政府门口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,牛人哪!那个,爱情真伟大!

z镇,不过是一个乡镇企业发达的小镇而已,镇政府居然比市政府还要气派,一下车就看得我郁闷,唉!这年头,有钱真好。

今天的镇政府门口气氛很不一般,大门关得死死的,入内车辆一律要经过严格检查,看样子我想进去是不大可能了,不过里面的人总是要出来的吧,那我就在门口等好了,正所谓守株待兔,只要有一个树桩,里面那只兔子难免要来投死的。

所以我东张西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