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就是来气。”
“而我们要的,便是与我们志同道同的道友,一起与我们谈经论道,道不同不相为谋,因此这次招贤会,便是求的要与我们同舟共济,心意相通的有才之士。”
魏希文继续滔滔不绝,侃侃而谈,口若悬河地夸夸其谈。
江清昼惊呆了,这个人居然把狼狈为奸说的这么理直气壮,这么的义正言辞,真是他们所谓的人才。原来他们想要的是这种人才,这种人一多,就不信他们内部不会出乱子。
“希文所言真是深得我心啊,真不愧是是我知己啊,有此知己,不当此生足矣。”
何不当有点感动的拉过魏希文的手,感叹道。
‘这两人,还有完没完啊。’
现在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在演戏,还挺像个明君贤臣样子,如果不是知道你们两的底细,还真是会被糊弄过去,真是人生如戏啊,一下子就入戏了。
可是在这里装有什么用,要在求贤日上对着广大群众装才有用。不过这两人,真是,臭味相投,不,是他们都是臭味相投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我还是离他们远点才好,以免被他们祸害。
“咳咳咳,你们演够了没有?”陈作序看不下去了,在这里还装什么装啊,我还不知道你?
何不当和魏希文两人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不过,魏希文此言有理。”,叶之仪笑道。
“是有理,不过,这样子,会不会错失那些有才华的人呢?。”,陈作序继续说道。
“自然不,我们不只是要那些志同道合的道友,也要那怀才不遇,壮志难酬,报国无门的才子,只要有才,自然是欢迎。至于是不是会与我们志同道合,那便是后来是事,我们有千百种方法去感化他们,让他们真正与我们志趣相合。”
“俗话说的好,与善人居,如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,则与之化矣。还怕那贤才与我们离心离德吗。”,魏希文继续说道。
“你比喻说错了吧,应该是与恶人居,如入鲍鱼之肆,久而不闻其臭,亦与之化矣才对吧。”,江清昼纠正的说道。
魏希文看了一下江清昼,那眼神是有多么的不善,仿佛要不是他是仙王,自己就想冲过去暴打他一顿。
“行,就按魏希文所说的办吧。”,何不当说。
江清昼想,这又要去祸害其他人了,要让他们同流合污,明知道自己是祸害,为什么还要拉人入伙呢,简直就是可恶。
江清昼还要说什么。
许子安扯了扯江清昼的衣袖,小声的说,“别说了,你越说他们就会越烦你的,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。再说了,箫白衣是我们共同的敌人,不能用敌人来形容,不过也差不多了,无论输赢,就当一场游戏吧,输了,去择天域走一趟,赢了,压箫白衣一头,我们也不亏不是。”
江清昼想了想,好像是这个理没错,无论输赢,对自己影响又不大,何必去斤斤计较呢!不过那个魏希文看的真不爽。
感谢各位读者长期以来对本书的支持,在此为表达我的谢意准备加更一章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