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,若要俏一身孝(3 / 5)

产生,游街也是一样,重大的犯人游街示众,向民间警示,也让民间解气,有时候押的是大盗这种。

走私的商人,民间并不完全唾弃,不过南兴的民间富裕,盐铜这些不依靠走私贩,见到十几个带枷的人走来,路边的骂声按着观看人数的多多少少而潮起潮落。

文听雨躲闪着投来的目光,耳朵却不争气的敏锐捕捉非议。

“这不是文老板?”

“难怪古董生意做的大,原来走私来的?”

“我请教他发家的能耐,难怪他不说,”

“嗬,他总不能说顶着杀头罪,是财就敢捞”

羞愧、耻辱,像山崩地裂的大石深坑,砸过来,淹没来,文听雨难堪却还能忍。

又是几句话传来,他怒目圆睁,忍无可忍。

“这老小子原来在咱们南兴走私,怪不得我瞅着他到处结交南兴商铺,你们说他从咱们南兴刮走多少财宝,他这一倒下来,咱们要分多少?”

“他家在鲁王殿下治下”回话的沉吟着,也没有同情心。

“我说,咱们南兴吃了亏,暗亏闷亏一定是有的,咱们见殿下去,请殿下发公文,再加上咱们的联名上书,姓文的家产咱们见者有份。”

“对!细细的审他,只要咱们南兴的店铺有吃亏,他文家就得赔偿。”

“唉,他一年有几个月在南兴逛,咱们的店铺能不吃亏吗?人家还有走私的路子呢。”

最后一个人发现文听雨死鱼般的翻着眼白,招呼大家看他。

“我呸!”

“还敢瞪眼睛?”

押解的衙役走来,抬腿就是一脚,老头儿踉跄差点倒地,正视自己的阶下囚身份,垂头丧气的往前走。

衙门里看押房等待发落,回想刚才一幕,文听雨还像做个噩梦。

他从林姓商人那里套来他养鸡的仓库,也即是宰杀点,怕再次临时有变,陪林姓商人喝酒到半夜,也就同榻而眠,又怕临时有变,大早上天没亮的下船,赶到宰杀的地点,还想再检查检查。

他看到被捆绑的人,他是最后一个,梁仁派去的人等在那里,就把他这条大鱼收网。

丢人事小。

丢命事大。

料想下一步晋王会用尽手段把事情安在鲁王头上,然后向鲁王发难。

而只有鲁王才能救他们。

晋王个性温和是个兔子,鲁王天生彪悍像只老虎,兔子不管怎么发飚都不是老虎的对手。

文听雨内心升起生的希冀,脑海里掠过一个又一个的人名,他在南兴认识的人很多,总能找到一个为他向鲁王报信的人,他想着,倒是找到几个人选,可是这些人不在王城,而且也未必进得来衙门。

刚说到这里,“咣当”,衙役在打开的铁锁声里高喊“文听雨,出来。”

文听雨膝盖直接软了。

在衙役的骂声里扶着墙,半矮着身子出来,见到一个人满面焦急走来,温暖的双手握紧他冰凉的双手,林姓商人眼泪哗哗“老哥,你是被冤枉的,我知道,你是个好人,解了我的大困难,你要我做什么,只管说,”

衙役在不远处面无表情,仿佛是个聋子和哑巴。

文听雨感动的热泪盈眶“老弟,你使了不少钱吧。”

“花光了又怎么样!老哥,我有困难你帮我,你有困难我躲着,我还是人吗?”

林姓商人抱着他哭“你放心,老弟我一生爱好的就是交朋友,你老哥这样的朋友,不管生死与贫穷,我交定了,我让家里送钱过来,我决不会丢下你不管。”

头脑发胀的文听雨也抱紧他,凑近他的耳边“听我说,你一个人不成,我客栈里的盘缠估计也不能要了,我身上的东西全让搜走,你赶紧去我家,他们知道找谁救我。”

说了家中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