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证据吗?拿出来吧!”
叔可忍婶不可忍,今天她必须将她逐出大曜,外带整个凤家。
“急什么?”凤青月哼笑了下,缓缓走出座位,绘声绘色的讲述出那段往事“为什么要说太后那夜可能不知情呢?
因为当时的确喝了不少酒水,有人好奇了,忘归楼可是摄政王的地盘,
他俩又暗通款曲,怎么会容忍夜皇造次?呵呵,这本宫也不得而知了,
总之夜皇是摄政王所安排,估摸着是有什么把柄亦或利益牵扯吧。”
娄千乙不再开口了,因为她发现商晏煜的俊颜已经开始被阴霾笼罩。
如果没有这些事,只单纯气凤青月胡说八道的话,反应有点过度了。
谭美美却全当凤青月是在瞎扯淡,好气又好笑“你还能编的更离奇点吗?”
“这才哪里到哪里?此事过后,可能太后也觉得床笫上那点事,和夜皇更契合吧,
因此临出发赤阳前几日,他们又在忘归楼行了苟且之事,
离王亲自派了忘归楼的月娘打点,也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,那夜太后又喝了不少,
凤千乙,你不会要说自己毫不知情,更别全赖在醉酒上,本宫是不会信的。”
“呵呵,你不去写书,真是屈才了!”美美笑的开心,要她相信这些,除非天下红雨。
云千曳背脊一僵,确定没人在注意他才慢慢把脖子扭向一脸窃笑的越少秋,再去看柏司衍,他们还是那么做了?
那夜盘龙殿少秋到处劝酒,他有起疑过,后来去问少秋,他告诉他‘正是因为你,我才不得不放弃这个好机会,就不能让我买场醉,慰藉下烦闷心情?’
他信了,看在从小长到大的份上,他真的信了。
凤青月鄙夷地转开眼“或许因为害怕离王多心,太后连夜出了忘归楼,
结果中途还被夜皇给劫走了,让离王一番好找,夜皇,你说是也不是?”
夜江流翘起唇瓣,笑望着凤青月,不置可否!
“还有凤千乙,你真以为王爷他……”
“够了!”一声怒吼响彻大殿,商晏煜起身跨步到凤青月面前,大手伸出,紧紧箍在女人纤细的颈子上,口气森冷“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?”
“吸!”
大半帝王愕然起身,这商晏煜疯了?他要真敢伤圣女,今天怕是别想走出玄宫。
凤青月骇然,瞪大眼慌乱地去掰颈上铁爪。
不一会儿,眼泪便顺着眼角蜿蜒而下,张张口,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,很快脸也开始涨红,他不会真要杀她吧?
这么想着,眼内出现了一丝怯意。
“圣女说的没错!”
就在这时,一美貌女子从凤璃心身后走出,丫鬟装扮,面对这么多大人物,也丝毫不怯场。
等站在凤青月身边后,仰头望向商晏煜“月娘参见王爷!”
商晏煜猛咽一下口水,一点点松开对凤青月的钳制,紧盯月娘的鹰眼里闪烁出狠历。
月娘低下脑袋,面向娄千乙“太后两次夜入忘归楼与夜皇相会,都是奴婢亲自安排,
若太后要说不知道那并非王爷的话,奴婢都觉得可笑,
王爷在忘归楼,从来只留宿主寝,何曾去过其他卧房?
事后王爷去找你,你也没表现出不适,装糊涂的本事,奴婢叹服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的确是月娘,美美急了,商晏煜不会真那么干了吧?急忙质问“离王,她说的都是真的吗?还有大姐,你们到底在搞什么?”
娄千乙还保持着那个豪气不羁的坐姿,耷拉在膝盖上的小手捻着茶杯轻轻转动。
另一只搁在桌面的手正大力摩擦着指腹,没有哭也没有闹,甚至连嘴边那从容不迫的笑意都没消失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