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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月儿明白惊若真的不会放自己进去了,她看向站在一侧的庄安,“庄安,拦住她!”
庄安听到她的话,却依旧站在原地,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一般。
“虞月儿,你若是只为自己,大可以对于其他人不择手段,也可以不用嫁到墨家、侯府来,你若是有想过主子一分,他又何至如此?”惊若的剑进了一步,逼迫虞月儿往后退,“你只是局外人,想要做什么都可以,可枉费主子一片深情!”
虞月儿基本上可以从惊若眼中杀意,剑从面前之前冲过来,她立刻闭上眼睛。
可想象之中的痛没有来,倒是身旁的一朵花儿花瓣连带着叶子直接打在她的手上。
莫名她有点想墨昀了,随即立马整个人跪在地上了,墨昀的病情更加重了,她咽下翻涌上来的血迹,目光落在了手镯上面,想起了方才绿巫说过的话语。
惊若和庄安完全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跪在地上,整个人脸色刷白,想要上前,对方却挥手拒绝了。
虞月儿按住胸口,无比清醒感受到墨昀的痛苦,若她在外面多待上一分,里面的危险更重一分,“你们说玉镯可以代表我主母的身份,那么好,此刻我用主母的身份命令你们,让开!”
惊若站在原地,有些不想动,有些无措地望了望了庄安。
“怎么,还是说你们对于家主的命令有些不服!”虞月儿没有之前的脆弱,嘴角渐渐露出血迹,到有几分坚韧。
恰好,此刻房间从里面打开,“快点去找夫人!”司马枫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谁知打开门之后第一个看到的便是虞月儿,他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,随后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真的是虞月儿,立马跑过来,完全没有而立之年的样子,无比幸喜,“夫人,你来了,快些进来!”
惊若和庄安哪怕是再想说什么也不能了,后者认识到错误后,十分冷静地看着惊若,“下去领罚!”
“是!”惊若有些不情不愿,可她眼睛望着屋子,门早早被司马枫关上了,根本啥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