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,当即面有喜色。
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!
彼逆蜀负隅顽抗如此之久,皆赖此战线不溃耳。
今战线被洞破,彼士气必然骤衰,至多一刻钟,胜负见分晓矣!
他心中是如此笃定的。
亦有些惋惜,自身嫡系部曲离得有些远,无法去争夺斩将夺旗之功。
但很快,他又幸庆自身麾下没有赶上。
就在诸多河西士卒循着汉军防线漏洞而去时,一支人数约有五百、身披重甲带鬼面的重步卒,于沉默中大步迎了上来。
黄华知道这支重步卒。
或是说,河西联军所有将率,都对这支将士不陌生。
乃隶属汉中护军郑璞的“敢死营”!
然而,彼疤璞不是被李简刺伤,依旧在鹯阴城塞静养吗?为何其嫡系敢死营,竟会出现在此地!
黄华满目不解,隐隐有不详之感萦绕上心头。
“杀!”
一记沉闷的吼声,五百重步卒以锥形阵,摧锋无前。
所有挤入汉军营寨的河西联军,犹如被被篾刀迎向的竹片般,不堪一击。
在阵列最前排的刘林,左矛右刀,最是骁勇。
右手抡圆了环首刀,将一个魏军连头带肩膀给劈开;借着身体往左前倾的力度,左手执着的短矛高举过肩,顺势捅入了另外一个羌胡口中。
力气之大,连牙齿都迸飞了好几颗。
直起身体之际,飞起一脚就将身前还未倒下的身体,踢向继续前赴后继的魏军,绊倒了好几个。
“杀!”
一声咆哮,环首刀与短矛再度交错,率领着重步卒摧枯拉朽。
所有重步卒狰狞的鬼面和厚厚的甲胄,都被溅满了黑红的血液,沾满了白色黄色的不明粘稠液体。
令人见而丧胆。
见刚有破阵希望又被毁去的贾栩,目眦尽裂,号呼部曲迎上去。
是故,他也没有发现,在后方的黄华似是惊觉了什么,正在惶惶不安的仓促脱离战场。且在沿路遇上柯吾时,仅耳语两句,竟令柯吾也返身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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