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催促滕梓荆早日与家人离开京都,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。
滕梓荆表示正有此意,夜间滕梓荆却返回范府,向范闲表示自愿留在京都做范闲的护卫,因为范闲明知自己身处京都漩涡,却不避不躲,直面太子等强权势力,滕梓荆担心他的安危,范闲感动。
婉儿质问范闲到底是谁,范闲说自己是范闲,婉儿却不信了,误会范闲是登徒子,以自己的性命相逼,让范闲不要再来。
范闲情急之下再写《登高》,以笔迹证明了自己的身份,又解释自己为何当街打郭保坤、夜宿醉仙居,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一个吃鸡腿的姑娘,想搅黄赐婚。婉儿感动,对彼此折腾出来的这番曲折哭笑不得。
晚上,范闲又偷偷来到婉儿房间,这次他给婉儿带了自己研制的汤药,专治她的肺痨。
谁知婉儿对其中一味药过敏,产生了类似醉酒的症状,二人一番追逐,婉儿“醉”倒。
范闲对着昏睡的婉儿,倾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孤独和困惑,也许“我是谁”不再是一个问题,他更想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。
范闲前往鉴查院面见一处主办朱格,质问他换俘缘由。
朱格以两国战事一触即发为由欲打发范闲。范闲痛斥朱格以无辜生命换取所谓的大局,已忘了鉴查院立院之根本,寒心离去。
范闲后又请靖王世子求助二皇子从鉴查院将程巨树调出,以国法斩之,却无奈鉴查院只听庆帝之命,二皇子也无能为力。
王启年探得程巨树被押送出城的时间和必经之路,向范闲自荐引走押送者,为他制造出手机会,不料范闲却反方向而去。
范闲虽将程巨树杀死,却并未放弃追查幕后黑手。
王启年带来了最新查到的消息,牛栏街两个女刺客表面虽为东夷城四顾剑徒孙,但背后主谋却另有其人。
范闲突然想到最初安置程巨树的一个院子,一番搜索发现了北齐暗探的令牌。王启年表示愿替范闲回鉴查院探查一处的密报,顺势告诉范闲关于牛栏街刺杀的诸多线索,二人分头调查。
城外,王启年拦截鉴查院的情报信鸽,得知司理理化身六路出逃,叹追捕可谓难于登天。
范闲冷静下来抽丝剥茧,猜测六路人马皆为烟雾弹,真正的司理理极有可能重回京都,经澹州海上归齐。
而鉴查院朱格这边,也怀疑上了司理理的身份,但他们被司理理化身六路出逃的圈套所骗,凡事都比范闲慢一拍。果然被范闲猜中,司理理重返京都,假装染病从东门顺利出城。
言若海让范闲避嫌,将人犯交由鉴查院四处审查,司理理嘲笑范闲夸下海口能保全自己,面对鉴查院却无能为力。
范若若得知范闲成功押送司理理回京,恐太子对范闲不利,前去面见太子,谎称自己为了范府的安危愿意助太子一臂之力,监视范闲。
范闲未动司理理分毫,用高超的审讯技巧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原来胁迫司理理之人竟是林婉儿的二哥林珙,刺杀自己的幕后指使者也是他。范闲答应司理理,以后无论谁再审讯她,只要司理理不再供出林珙的名字,范闲一定保她性命。
司理理见范闲自由出入鉴查院,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。
五竹寻至城外庄园,将林珙杀死,鉴查院朱格闻讯前去查探,判断林珙死于高超剑术之下,怀疑矛头直指二皇子门客谢必安。
林珙为太子门人,二皇子门下剑客涉嫌命案,鉴查院判断此事或涉及皇子争斗,迅速上报庆帝。
范闲奉旨入宫,得知宫典身份,明白当日庆庙的贵人便是庆帝。
是庆帝安排自己和林婉儿先见了一面,没想到那一面就让范闲和婉儿一见钟情。庆帝赞范闲诛杀凶犯,活捉暗探,于国有功,封他为太常寺协律郎。
原来庆帝伐齐布局已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