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语毕,杨老爷子就瞪他一眼“所以你头发比你老子的还要少。”
男人上了年纪,头顶变成地中海,这是正常的。杨厚觉得这不能算事“老爷,这可是姥爷遗传给我的。”
“好的基因不继承,偏挑坏的继承。”
没办法,世上哪会事事如意。
饱餐一顿之后,松伯伯当然是跟着穆亦漾到书房,看她的字。大卫当然是跟着穆亦漾的,杨厚杨贞杨宗跟着大人物来到一楼的书房,两位老爷子则在院里散步。
阿穆鲁氏和林观两位门神,当在一楼的书房外大眼登小眼。
准备写字的时候,松伯伯看着帮忙磨墨的大卫,好奇地问着“囡囡,你先生也对书法感兴趣?”
若是那样,可谓是妇唱夫随,琴瑟和鸣。
穆亦漾笑着否认“他啊,只会笔墨伺候。他认识的中文,只有一二三这三个字。”
在大卫看来,汉字是最神秘的魔方,千变万化的汉字是他永远也无法攻克的难关。
从穆亦漾开始写字,她的每个动作,都落在松伯伯的眼里,点、横、竖、撇、捺、折、提,每一次的尖锋起笔,逆向转笔,提笑上挑,力道恰到好处,收控自如。
有人写字之前会有稍许的停顿,在脑海时想象字要怎么写。然而,穆亦漾提笔就写,完全没有一秒钟的断开。
他走到方案旁边,端详穆亦漾刚写完的“穆”字“囡囡,我听说你最擅长行书?”
“也不是,我写的最多的是楷书。只是,爸爸他们觉得我写的行书更有观赏性。隶书和草书我也在写,只是写得很少。”
松伯伯接过穆亦漾递的等,提了一下袖子“在我看来,不管是楷书还是行书,你的字体形神兼备,有生命力。”
自己在小丫头这个年纪的时候,写的字可比不上家。真是后生可畏,一代比一代强。
从书法大家嘴里说出这些赞美之词,那是对穆亦漾最大的肯定。美得她差点就破功笑出声,一双美目散发耀眼的光芒“我现在受宠若惊。”
“囡囡,我听说,你每天都坚持练字。”
“每天至少一个小时。身上没带毛笔的时候,我就写硬笔字。”
这是个好习惯,写字,贵在坚持。松伯伯坐在方案上,仔细地翻阅平时穆亦漾练习的字体,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“好字,真是好字。”
光凭这手字,完全可以出版。松伯伯忍不住打量起她的手腕“你的腕力不错。”
“我舅姥爷看我喜欢写字,所以特意锻炼我的腕力。所有,我的手劲比男人还有力。”
有着共同话题的两人聊得很投机,完全把大卫给忽略了。大卫也不尴尬,他坐在一边,安静地看着他的那本建筑画册。
一楼的书房里,大人物正在与杨宗两人讨论些比较敏感的话题。好几次,杨贞都想插嘴,只是,都被大人物给制止。
大人物老实不客气地说着“小二,让阿宗说。你的意见,过后再提。”
看到有人给自己撑腰,杨宗更加放肆,说得天南地北的都有。听得杨厚和杨宗都忍不住摇头,小子,翅膀硬了,想要高飞。只是,还没飞到半空中,肯定会被冷箭给射下来。
“阿宗,不错,几年的锻炼,让你大长见识。”
好歹也是杨家人,见识果然是有的。再磨炼个几年,又是一块美玉。
杨厚一盆冷水泼过来“好啦,您别再夸他。纸上谈兵并不实际。”
“大爷,纸上谈兵,至少证明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见地。”
“对对对,对你个头。”杨贞摆起老子的架子,“理想是丰满的,现实是骨感的。你也应该知道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,不是你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