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七八糟的。柜子里可都是云韶的衣裳。”
“你别管!”
谢老三记得那日发大水,出门着急,可他还是不忘把一个玉坠子拿了出来,后来随手一放,也不知放到哪里去了。
“你到底在找什么?”章氏起身走到谢老三身边,瞧见柜子里都被他翻个底朝天,顿时联想到什么,快速走到枕头底下,掏出一个青玉坠拿到他跟前,“你是不是再找这个?”
谢老三一怔,随即眉头蹙起:“干嘛把玉坠瞎放,害得我找不到。”
“谢老三,这玉坠,当年我们成亲那会儿,你送不起金镯子,就到城中让人给我打了这玉坠子,怎么你现在想找这玉坠子是想把它当了,换了钱建造老宅是不是?”章氏正在努力克制自己,如果他真要把玉坠当了,自己跟他没完。
“没有!”头一次,谢老三居然没跟章氏唱反调,他低头从腰间掏出一个木盒打开,“我想起那日发大水着急,把玉坠的红绳拽断了,所以前日进城卖药,买了红绳想给玉坠挂上的。”
章氏瞅着木盒当中一根鲜红的红绳,张了张嘴,她是误会他了吗?
谢老三拉起章氏的手,把木盒塞到她手中:“我谢老三再怎么样,也不会把这玉坠给当了。老宅的事情我过,不用你操心,我有手有脚,自有办法建造起来。”
罢,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。
谢云韶就在隔壁屋一直听着,她生怕谢老三跟娘又起冲突,结果却听到截然不同的话语,她慢悠悠走了出来,望着谢老三瘦削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“我觉得你爹不是个坏人,只是想法有点偏激。”冰月耳力极好,基本是在外头也能听到里屋的声音,她晃荡到谢云韶跟前分析道,“像这种男人,骨子天生自带自卑感。自己懦弱没本事,在外找不到男子的尊严,只能回到冲着媳妇孩子发火找点尊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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