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,挥舞着粗壮的触手,试图将船只缠住。
若是被撞疼的水怪缠住了某一艘船,另外两艘船中的一艘便会果断抽身,迅速远离。它在水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兜转回来,再次朝着水怪发起猛烈的撞击。如此反复,水兵们操纵船只越发熟练,即便水面依旧颠簸得厉害,水怪的触手如同一丛丛致命的藤蔓,在四周肆意挥舞,可他们却毫不畏惧。
一组接着一组,士兵们不断突破水怪的缠绕,主动出击。他们的呼喊声在水面上回荡,与海浪的咆哮声、船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惊心动魄的海战之歌。
水怪们仗着自身强大的力量,向来独来独往,自恃甚高,根本不屑于联手。船只一旦脱离它们各自的地盘,行驶到中间地带,便暂时没了攻击的威胁。然而,这片看似安全的区域实则极为狭长,局促到仅仅能够容纳一至两艘船停靠。而且,随着水怪攻击区域的不断挪移,这片安全地带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始终处于动态的流动变化之中。
要想巧妙利用这片飘忽不定的安全区,没有丰富的行船经验和出色的头脑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这无疑是对每一位船长的严峻考验,同时也是他们展现能力与智慧的绝佳机会。在第二局的激烈较量中,有两艘船脱颖而出,它们的船长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高超的驾驶技巧,精准地把握了安全地带的变化规律,成功进行了两次以上的主动攻击。在参与对战的十组小组里,这两艘船的表现格外亮眼,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,吸引着众人的目光。
第二局对战结束后,各组迅速展开了内部总结。水兵们围坐在一起,热烈地交流着各自在战斗中的经验与心得。“你们是没瞧见,当时那水怪的触手就差那么一点儿就扫到咱们船了,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!”一个年轻水兵满脸通红,激动地比划着,“好在咱们船长反应快,瞅准安全地带的时机,猛打船舵,那一下,可太惊险了!”
另一个老兵咧嘴一笑,拍了拍年轻水兵的肩膀:“这有啥,咱跑船这么多年,啥风浪没见过?关键是得听指挥,相互配合。就像上次,咱们一组三艘船,默契得很,引开、攻击、支援,一环扣一环,把那水怪折腾得够呛!”
那些表现出色的水兵,更是神采飞扬,讲述起战斗经历时,绘声绘色,唾沫星子横飞,言语间充满了感染力,仿佛要将每一个精彩瞬间都重新演绎一遍,让同伴们身临其境。
船长们最后也聚在了一起,进行深入的交流。副将特意点名表现最为出色的两位船长,让他们分享宝贵经验。其中,船长汪兴仁为人十分稳重,在水军中属于关键少数的存在。此前,他的船只损坏后一直停在船坞中,在那段时间里,他没有丝毫懈怠,反而一头扎进对水战的研究中。他频繁地向留守的造船工请教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,逐渐对船只的构造和功能有了更为深入、透彻的了解。
此刻,汪兴仁站在众人面前,神色沉稳,目光扫视一圈,缓缓开口:“诸位,这利用安全地带的门道,实则在于对水怪攻击意图的洞察,以及对这片区域动态的精准预判。此前船坞修整期间,我潜心钻研,着重剖析了咱们船只的转向灵敏度、吃水深度等关键性能,这些因素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,对把握时机起着决定性作用。实战时,必须全神贯注紧盯水怪的一举一动,捕捉到安全地带的转瞬即逝之机,即刻果断调整航向,唯有如此,方能抢占先机,赢得主动攻击的宝贵契机。”
另一位船长李昭也接过话茬:“汪船长所言极是!除了对船只性能和战场局势的把控,团队协作更是重中之重。我与麾下水兵事先制定了一套完备且简洁的信号体系,无论是引开水怪时的诱敌策略,还是发动攻击时的雷霆一击,都能凭借这些信号做到令行禁止、协同作战。就拿上一轮对战来讲,水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