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,双方都已大汗淋漓,衣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,脸上却都带着凶狠的战意。终于,两边阵营中同时响起鸣金声,声音悠长,穿透战场的喧嚣。王不成和敌方战将同时收势,各自退回己方阵营。
新军的第二名将领李虎,迎着王不成退下来,急得直跺脚。他平日里就风风火火,此刻更是按捺不住。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,像一阵风般快速冲到王不成身边,对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,他也顾不上人家擦擦,满脸疑惑又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:“老王,对手究竟啥情况?竟能和你拼这么久?”
李虎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汗,当吃瓜群众也是很累的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回想起在山上的日子,他们为了提升实力,常常与山里的妖王厮杀。那些妖王个个皮糙肉厚、力大无穷,每次对战都是生死相搏,大家都是拼尽全力。
可今天这场战斗,他明显感觉到王不成有所保留。要是王不成拿出对付妖王的劲头,这对手恐怕早就被斩于马下了。不过,回想起刚才战场上你来我往的激烈拼杀,各种招式层出不穷,倒也让人大开眼界,对积累实战经验还是有帮助的。
正说着,一道粗犷的声音陡然冲破战场的嘈杂,炸响开来:“大帅,轮到我老张上场了,哇呀呀!这次我可以直接斩了对方吗?”循声望去,正是老张寨主。
此时的老张,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浑身散发着炽热的战意。他的脸庞因为激动涨得通红,恰似熟透了的番茄,又似被天边的火烧云映染。额头上青筋暴起,根根分明,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脚下的土地上,瞬间消失不见。
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急切的光芒,那光芒仿佛是两簇燃烧的火焰,炽热而夺目,似乎要将眼前的敌人瞬间点燃。紧盯着战场的眼神中,透露出对战斗的渴望,就像饥饿已久的猛兽看到了猎物。
他的双手紧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大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刀身修长,在日光的照耀下寒光闪烁,冰冷的光泽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。刀刃锋利无比,仿佛迫不及待地要饮敌之血,每一道寒光的闪烁,都像是在向敌人发出死亡的宣告。
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,那颤抖并非因为恐惧,而是源自内心深处对战斗的极度渴望。这颤抖从他的指尖开始,逐渐蔓延至全身,仿佛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翻涌。他脚下的地面,似乎也因他内心的澎湃而微微震颤,扬起了些许尘土。他昂首挺胸,双脚稳稳地站立着,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,散发着舍我其谁的霸气,仿佛整个战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任何敌人在他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。
王儒帅身着一袭玄色长袍,袍角随风轻扬,沉稳地伫立在临江前线的帅帐前。面对朝廷大军,众将也是意见不一,多少有点慌乱,没经历过这么大的阵仗,好在大帅到了,边军大帅自带威严,早已脱离了书生意气。
这次牢狱之灾让他彻底醒悟,没有明主,做得越多,错的越多。现在新朝未立,正是他此生最后施展才能的机会。主公有仙人背景,自是能够任用贤臣良将,正是他再次建功立业的时候。
他刚抵达此地不久,此前便已收到主公王新的密信,信中的内容让他深知这场战事的微妙与棘手。若逼迫敌方太紧,对方极有可能狗急跳墙,拼死自爆,届时后果不堪设想。这场战役新军一半以上的主力都在此地,一旦遭受重创,损失将难以估量。所以,只能按照主公所言,徐徐图之,将战局拖到第二场。
这时,张寨主,如今已被封为张将军,满脸涨红,急切地前来请战。他那粗犷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:“大帅,轮到我老张上场了,这次我可以直接斩了对方吗?”
王儒帅闻声,缓缓转过身来,目光温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