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我现在知道了啊!”
……
一场鸡飞狗跳之后, 锦延缩成一团窝在应启怀里准备睡觉,应启却缠着她问了一个问题,“他们侍寝的时候你们都做些什么?”
锦延迷迷糊糊的回着,“那要看谁了,若是星儿便会帮我捏肩膀,若是宋儿,便会给我讲故事,若是敬儿,便会教我画各种小动物,若是……
应启听的叹为观止,又问,“你不是说你与他们睡在一起吗?”
锦延依然迷迷糊糊的回着,“是睡在一起啊,我本来是想抱着他们睡的,可是他们身上都好热,远没有你身上这般凉爽,所以我只好躲得远远的才能睡的着。”
应启听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慢悠悠总结了一句,“阿延,你有的时候傻的让人牙痒痒,有时候傻的又恰到好处……”
他想到了被他拿走的那卷画轴,轻轻的笑了,低头吻了吻怀里的人儿,将她搂的更紧了些,再不说话,沉沉睡去。
只是……
次日早晨,锦延起床指着那床单上似红梅的斑斑点点,问应启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落红~”
“什么是落红?”
“额~~初夜之血~”
“谁的?”
“你的~”
……
锦绣殿上空响起一声怒吼
“应启!!!”
于是宫中盛传,新来的皇夫第二天便要失宠了,到底是为什么,谁知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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