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场之上,我问你,这位老将能否担得上五伦八德。”
卫哑白看到席上的人脸色无不大惊骤变,剑拔弩张的气氛紧绷全场,噶尔丹靠在兽皮椅背上,徐徐说道“南统领说的可是摩羊古老统领。”
“还有其他人吗?”
卫哑白道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单是君臣之义,摩羊古老统领就已俯仰无愧。”
“但是你不觉得我说之事其中有蹊跷?”
“有,不敢说。”
“尽管直言,我保你无事。”象雄顿珠凶相已出,林珑看他已如同红面恶鬼,担心她和卫哑白二人此番凶多吉少。
“个别关窍何必说破,大宛将士骁勇善战,能出征之人不在少数,何苦偏让七十高龄的重病老统领出征。”卫哑白说到此处就不再点破,十年前大汗应该也是噶尔丹,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,担心摩羊古功高盖主,乘机除去,而南天霸恨得咬牙切齿,恐怕摩羊古便是他父亲。
“大宛男儿,马革裹尸,原本算死得其所。但是,当年梗博盾却得出决议,摩羊古出师不利,大月氏迟迟未破,竟然将其一家减俸削权,卫老板,请问这是否符合五伦八德?”象雄顿珠咄咄逼人,实则已经在对噶尔丹大汗威言恐吓了。
“摩羊古之妻年近九十,坚持活到现在,就盼能在有生之年得个公道,而这公道,又该如何给予呢?”
此话已经是犯上作乱的战帖了。
满殿皆惊。
噶尔丹临危不乱,直视象雄顿珠“南统领以为,该怎么给摩羊古一家公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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