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:“真心话。”
反正她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程静面色严肃,紧盯着喻温文的眼睛。
“那我问你,你跟江大神初中是不是就交往?”
“程静!你过分了!”
杨天铭率先出声抗议,转而担忧地看向喻温文,移过她的面前的酒杯,“温文,别回答,我替你喝。”
“铭宝,本小姐根本不怕。”
喻温文夺回啤酒杯,嘴角挂着笑容。
干嘛什么都要把她和江一阳绑在一起?
和林深夏绑在一起,不好吗?
“要么快说!要么快喝!”
程静不耐烦地催促着她。
喻温文面色未变,淡定而又自信地回答道:“不是。”
“不过,我现在确实在跟某个人交往,至于是谁,就不告诉你们。”
这说还没说完,喻温文那“得意”的鼻子都要伸到天上去了,满脸都写着“酸死你们”。
林深夏暗自握住她的手,按了按手心。
她说过,她的初恋是他,喜欢的也只有他。
其他人,只不过是以讹传讹。
“到我了。”
喻温文朝程静吐舌头,转动指针。
指针稳稳地停在程静面前。
喻温文露出反派该有的笑容,把酒杯推还给她,一下子神气起来。
“程静,你是不是一直都想干掉我?”
卫生间的门被敲响。
喻温文擦了把脸,手忙脚乱地去开门。
喻温文双手捂着脸。
林深夏愣了一下,松开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林深夏的心情坐过山车般,从天堂瞬间跌落谷底,指腹摩挲着唇瓣,留恋着上面的味道,内心却隐隐不安。
“有事就在这里说。”
林深夏有些不耐烦,满脑子都是喻温文。
班长踌躇着,咬了咬牙,欲言又止。
“咔嚓!”
身后的门开了。
喻温文迷惑地看了他俩一眼。
“你去哪?”
林深夏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去找铭宝玩。”喻温文指了指包间,弄开他的手,劝说他,“班长不是有事找你吗?肯定很重要。”
林深夏没再说什么,看着她的背影。
他收回目光,心里不好受,不冷不热地问道:“去哪里说?”
“外面。”
班长努力挤出微笑,难受和酸楚在她的心底弥漫,却又在不停地自我安慰,温文和大家都玩得来,林深夏的性格和脾气也很好。
晚风习习,绚丽的霓虹灯驱散了黑暗。
班长领着林深夏去了个没人的小角落。
林深夏环顾了四周,不太懂班长的意思。
“林深夏,有一件事,我想说很久了。”
班长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脖子跟着脸蛋一起红,手指头不停地搅动着,内心忐忑不安。